中午的時候,曹婧聽見徐波鎖門去食堂吃午飯的聲音,她關上門,給費威打了個電話,將上午芬河市文旅局長給邊合區送達執法通知的事,跟費威說了一遍。
費威不覺詫異,“徐波給我打電話說,那夥人就是來嚇唬我們的,他把他們給轟出去了,事情擺平了。”
曹婧說:“費總,不管徐波跟你說了什麽,你都要有自己的主見,這件事必須重視起來。”
費威頗有些疑惑,“可是,如果按葛樹林和徐波說的那樣,園區的企業嫌那晦氣,影響了企業的發展怎麽辦?”
曹婧說:“聽說文旅局長來拿著尚方寶劍,省裏陳敏對這件事專門做了批示,江大路指派他們來的,費總,我們是做企業的,不要觸碰《文物法》的高壓線。”
“徐波分析,這件事可能是趙旻搞的鬼,不然她剛在會上提完,市裏就派人來下達執法通知,哪裏會有這麽巧?”費威想起了徐波的話。
曹婧說:“我後來想了想,趙旻說的話很有道理,我們把抗聯的紅色聯絡站保護起來,沒準俄羅斯客戶真會喜歡,也能給邊合區增添點曆史文化色彩。”
費威沉默了幾秒鍾,“好吧,我跟徐波說,按照市裏的意見辦。”
“不要讓徐波辦,”曹婧立馬反對,“最好讓餘梓賢辦理,趙旻參與協助。”
下午5點,夜幕四合。
料峭的春寒,借助夜色的加持,一點點蔓延開來。
費威的車子駛入芬河市界,還有50公裏進入市區。趙旻給她發微信,晚上在“芬河雲錦”給她接風。
費威感覺詫異,“這個小妮子,她的消息怎麽如此靈通?”她問身邊的穆青。前邊副駕駛位上的鄒陽搶話,“她的眼睛就盯著你呢,就想請你吃飯打溜須。”
穆青覺得鄒陽的話有失偏頗,糾正道:“你走的時候,不是說3日後回來嗎,所以她記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