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師,,這幾日忙著西山煉鐵廠建造的朱由檢得到了來自西廠的密報。
杜陽一臉欣喜:
“陛下,朝廷在拿下泉州之後,數十艘戰船一舉東渡東番,鄭芝龍還有其所有下屬,悉數被擒!”
“除此之外,繳獲大小戰船商船無數,還有財寶貨物更是無數,這些都尚且在清點當中!”
“史可法叩問陛下,說這鄭芝龍及其黨羽,該當如何處置?”
杜陽說罷,將手中的密報遞到了朱由檢手中,朱由檢拿過來之後仔細過目。
隨後將密報丟到一旁。
“我大明朝海權不興,禍害就在這些海盜,一邊攫取朝廷的買賣,把所有出海貿易的收益都捏在手裏。”
“以至於到了現如今,一個海盜,竟然能把我大明朝所有對外,從東洋到南洋再到西洋的商路全部壟斷,而且擁兵二十萬!”
“傳朕的旨意,鄭芝龍之流,禍害東南,出賣海疆,劫持朝廷商船,斬殺朝廷使臣,魚肉福建百姓,勾結洋夷倭寇,橫行海洋罪不可恕,賊首及其同黨,悉數鼎烹!”
聽到這話,杜陽雖然驚詫,但是跟在皇帝身邊這麽久,還是有所預料,所以也並不表現得多麽出乎意料。
但是今日陪同朱由檢視察西山的官員,本來還一臉喜色,想著朝廷大勝,要和皇帝賀喜。
但是在聽到朱由檢處置鄭家亂黨的旨意後,一個個也是被嚇得一臉惶恐。
朱由檢說罷,繼而又道:
“江浙眼下的形勢有所穩定,讓史可法代朕馴狩福建,重新把福建的軍政兩事整頓整頓!”
“其次,山東布政司參議,是不是有一個黃鳴駿?他最近給朕上了一道平海波策,朕覺得不錯!”
“讓其東渡東番島,讓史可法助其開設州府,教化當地百姓,其次,讓史可法從福建當地招募流民青壯,練兵之後派遣東渡,駐守東番,嚴防海盜倭寇,還有洋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