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由檢在看過所有的屋舍之後,也是一臉滿意。
“新學科考,明年起就要正式施行,不過新學推廣比不得推行新政,要徐徐圖之,還要天下各地的私塾配合!”
“這第一步就是要朝廷將這大辯的事情給辦好,讓天下人都知道,這新學的重要,知道唯有新學方可救我大明,救我百姓!”
“其次,便是用這次大辯的機會,把這些江浙學閥一網打盡!”
當朱由檢說出話的時候,一旁幾個博士還有大儒一臉不解。
“陛下口中所言之學閥是何意思?”
“是啊陛下,之前幾番禦前議事,您數次說過這個學閥,這學閥是什麽意思?”
李邦華一臉認真地詢問著,直到此刻朱由檢才意識到,學閥這個詞在古代並不存在。
旋即便解釋了起來:
“想我大明開國百年,普通百姓十有九人能書能寫,可謂文風鼎盛,百姓知禮,但是到了後麵,東南富庶,江浙商賈崛起,富者愈富,貧者愈貧,所謂私塾,便和普通庶民沒有任何關係!”
“而越是有錢的門閥世家,越是有勢的名門望族,他們的子弟便越是能接受好的私塾先生的教授,長此以往,富庶之家常出麒麟子,而貧門窮戶之子隻能出賣苦力……”
“而今,讀書之人把持了讀書之道,富人才能有機會將孩子送進私塾,才能有名師教授,天價的學費,試問天下有多少人能拿得出手?”
“長此以往,這些人可不就是學閥嗎?壟斷私塾書院,關係遍布各個衙門,普通人科考中第,甚至都能被人暗中頂替,試問這種學閥要是不除,我大明朝還能選拔賢才到朝堂之上嗎?”
“這些學閥要是不除,靠著這些孱弱愚蠢的富家子弟在朝為官,朕的大明朝,還能長久?”
朱由檢這一席話下來,在場的李邦華也好,還是跟在李邦華身後的幾個大儒,也都深以為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