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菱悅掩唇輕笑,語帶譏諷:“皇後娘娘,這你就不知道了吧?”
她美眸流轉,瞥了一眼楊業,繼續說道:“靠山王府上,奇珍異草應有盡有,說是奇花異卉的寶庫也不為過。”
楚菱悅頓了頓,語氣意味深長:“他這麽說,自然有他的底氣!”
陸雅心頭一震,一股無名火騰地竄起。
這楚菱悅,居然為了楊業懟她?
這還了得?
陸雅深吸一口氣,努力壓下心中的怒火,麵上卻不動聲色。
她皮笑肉不笑地回道:“哦?是嗎?本宮倒是孤陋寡聞了。”
洪皇不耐煩地揮了揮手,打斷了二人的唇槍舌劍。
“好了好了,都別吵了!”
他語氣中帶著一絲期待:“楊業,你快快展示吧,別吊朕的胃口了!”
楊業卻並沒有立刻行動,他緩緩起身,神情淡然。
“陛下,臣這花王可不是一般的花王。”
他語氣中帶著一絲神秘:“乃是舉國最鮮豔的花朵,不能輕易示人,否則如何稱得上是花王?”
楊業目光掃過眾人,最終落在袁淮朔身上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。
他心中已然有了主意。
“陛下,臣要展示也可以,但是……”
楊業故意拖長了聲音,吊足了眾人的胃口。
“但是需要朝堂五品以下的官員退避。”
此話一出,全場嘩然。
眾人麵麵相覷,不明白楊業葫蘆裏賣的什麽藥。
袁淮朔臉色一變,瞬間明白了楊業的用意。
五品以下官員退避,那他這個禦史,自然也被排除在外!
他勃然大怒,指著楊業厲聲喝道:“楊業!你好大的膽子!你這是何意?!”
袁淮朔義正言辭地控訴道:“你如此行事,分明是藐視皇權,目無王法!”
他轉向洪皇,拱手說道:“陛下,臣彈劾靠山王楊業,他狂妄自大,目中無人,請陛下明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