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,繼續說道:“若是飲用過量,輕則醉倒不醒,重則有性命之憂。”
他眼中閃過一絲擔憂,語氣變得沉重:“如此烈的酒,若是流入市麵,恐怕會引發不少禍端。”
他目光掃過眾人,語氣變得嚴肅:“所以,我必須控製醉仙釀的銷售,以免造成不必要的麻煩。”
李掌櫃臉色一變,語氣驚恐:“竟有此事?那……那豈不是很危險?”
王掌櫃也擔憂地說道:“是啊,若是有人因此喪命,那可如何是好?”
趙掌櫃眉頭緊鎖,沉思片刻後,說道:“沈會長,既然如此,我們更應該盡快找到醉仙釀的來源,將其控製住。”
沈榮點了點頭:“不錯,我也是這麽想的。”
沈榮鷹隼般的目光掃視眾人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諸位,既然大家如此齊心協力,那本會長便直言不諱了。”
他頓了頓,語氣變得森冷:“那醉仙釀,定價奇高,區區一壇,便要價三千兩白銀,簡直是欺人太甚!”
他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茶杯叮當作響:“更可恨的是那望月樓的花魁司靈珊,高傲至極,連本會長都不放在眼裏,竟然連見都不肯來見!”
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,語氣也變得強硬起來:“既然如此,那我們就玩狠的!從明日起,京城所有酒鋪,價格一律下調三成!”
李掌櫃肥胖的身軀猛地一顫,臉色瞬間變得煞白,他顫巍巍地問道:“沈會長,這……這會不會損失太大了?”
王掌櫃也坐不住了,他臉色難看地說道:“是啊,沈會長,這三成利潤,可是我們辛苦經營所得,若是就這樣降價,恐怕難以承受啊。”
趙掌櫃也眉頭緊鎖,擔憂地說道:“沈會長,這醉仙釀雖然價格高昂,但畢竟隻是小眾市場,對我們的影響並不大,何必如此大動幹戈呢?”
沈榮冷哼一聲,目光如刀鋒般掃過眾人:“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!若不如此,那釀造醉仙釀的幕後之人,又怎會輕易現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