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連幾天,元稚幾乎沒怎麽下過床榻,蕭縱也似食髓知味,拉著她抵死纏綿。
前日,她不過問了句“為何不上朝”,倒像是觸碰到他的逆鱗一般,半天沒給她好臉色。
今日他不在,她得了空,打算去院中走走。
侍衛站在廊下,見門開了,沒瞅到人便低頭行禮。
元稚剛想說話,倆人已然起身,目不斜視地看向庭院。她心下了然,定是蕭縱下了命令,不許他們跟她說話。
天空淅淅瀝瀝下起小雨,她倚著美人靠,兀自發呆。
蕭縱近來閑的很,也不知是外出公幹,還是免了職,天天窩在這裏逍遙。
如果真是被陛下免職,蕭縱不大可能遠走,這裏,應該是盛京中的某處宅院。
可惜,她隻敢瞎猜,卻不敢找他求證。
自從她跟蕭縱挑明身份,他的脾氣越來越古怪,惹毛了他,遭罪的可是自己。她雖不聰明,但也不傻,不會在他心情不好時,觸他的黴頭。
她歎息一聲,不知道,三哥和趙姨娘怎麽樣了。
現在她就是個逃犯,出門很容易被抓。想打探點消息,又沒人能說得上話,處境委實被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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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較於元稚這邊的安寧,長平侯府可以說亂成了一鍋粥。
褚蘭因聽說元稚失蹤以後,糾結再三,終於決定把玉佩拿給大伯父。然而,對方一看到東西便發了狂,捂著頭高聲尖叫,四處亂撞。
玉器古玩碎了一地,褚蘭因怕他受傷,急忙找家丁將他五花大綁,扔到了**。
這邊丫鬟們正打掃著,長平侯已聞風趕來。
褚九川盯著一地狼藉,又看了看失控的兒子,痛心追問:“到底怎麽回事?”
褚蘭因嚇得六魂無主,將前因後果說了個明白。
“因兒,你糊塗啊!元璞是害你大伯父的真凶,他的女兒,又能是什麽好貨色?這個玉佩,必是她用來詛咒俠兒的邪物,還不砸了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