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家已經知道林政嶼和裴悠悠搬出邢家住的事,裴母心裏頭不高興,但這件事是她們理虧在先。
可是她女兒確實流產了啊!
她心疼女兒,就去責怪林政嶼,覺得他沒用,連自己老婆孩子都保護不了,現在搬出邢家,是連邢家二少爺的地位都要丟了。
不過讓裴悠悠反駁回去了。
誰也不能說她的政嶼哥!
還有,家裏要她回來住,政嶼哥說得對,回娘家住不說被人笑話,也不方便他們夫妻做事啊。
所以她答應了住在林政嶼買的別墅裏。
主要是她心裏有愧疚,確實是她連累政嶼哥搬出邢家。
得知她心裏有愧,裴元洲愣住了,他以為裴悠悠對誰都不會有愧疚之心,起碼在他透過裴悠悠近年來做的這些事看來,裴悠悠對爸媽,對駱槐,對那些被她欺淩過的人,是沒有一點愧疚之心的。
妹妹太愛林政嶼,他也不知道是好是壞。
不過林政嶼疼他妹妹,他們都是看在眼裏的。
現在妹妹身體也養好了,公司的事還沒有得到解決,裴元洲上前去,冷靜地問:“悠悠,你要不要再好好想一想,最近半個月你有沒有得罪誰?”
“什麽叫得罪啊?哥。”裴悠悠撅著嘴不高興。
“悠悠,你知道公司現在是什麽情況嗎?海外項目的盈利微乎其微,都趕不上每個月公司的支出,其他項目又一而再再而三受阻,停滯,虧損,遲早會資金周轉不過來。”
裴母也意識到事態嚴重,問:“是不是有人故意整我們家?”
“還用猜嗎?明裏就是朝野科技,暗地裏指不定多少。”裴元洲說,“樹大招風,還有裴悠悠,你太能惹事。”
“我哪裏又惹事了!今年我什麽都沒做,我還不夠收斂嗎?今年也就隻有……”裴悠悠細聲說了句,“駱槐。”
裴元洲氣不打一處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