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了,家主又有人闖進來了。”於家主正在惆悵,喝著悶酒。
對於範火的離開,他心情煩悶,無法釋懷。
這麽強的高手被氣走,誰也不甘心,誰也無法高興起來。
至於又有人驚慌的通報,好似小妖怪一遍遍的稟報山中的大王一樣:不好了,孫猴子又打過來了。
幾乎去如出一轍,十分相似。
“還是昨天的那人?”於家主放在酒杯。
“不是,換了一個。”
“誰?可否認識?”
“家主,此人我沒有見過。”
“實力如何?”
“很強,我們都不是對手,進門就開始殺人,比昨天那人還狠。”
“槽!”於家主抓住一瓶酒砸在牆上,氣憤不已,“媽的,以為於家好欺負的?一茬接著一茬,靠特麽的。”
“我出去看看。”
秦無雙殺人的速度比東方柏快多了,就於家這些武者,絕對超不過一個小時。
甚至還能縮短三分之一。
於家武者在他手裏不堪一擊,太過脆弱,比泥糊的強不了多少,輕輕一推就散了,弱不禁風。
此刻,於家大院躺著的全是屍體,殘肢斷臂隨處可見,鮮血流的到處都是,散發著濃重的血腥之氣。
刺鼻難聞。
昨天晚上的血跡有些地方還沒衝刷幹淨,今天又添了新鮮血液。
“哎呀!”
“啊!”
“嗤!”
秦無雙的刀法精妙絕倫,身法詭異,無人可以撐得住一招,擋得住一式。
都是待宰的羔羊。
“住手!”於家主走了出來,大喊一聲,“來者何人。”
“常山趙……”秦無雙話說一半,及時住嘴。
咳咳,沒經過腦子說順嘴了。
“秦無雙。”秦無雙重新說道。
“你就是秦無雙?殺我兒子的凶手?”
“不錯!”秦無雙坦坦****,做過的事什麽時候都認,“你兒子於向陽就是我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