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爺,您慢走。”古東風一直送到門外,直到後尾燈開不到才回屋。
“老板,您不能這麽對我,看來咱們同床同枕,一夜夫妻百日恩的份上,也不能開除我啊。”小青抱住古東風的大腿,哭唧尿嚎。
“誰跟你一夜夫妻,你特麽別信口開河。”古東風一腳踹開,毫不留情,四十三碼的鞋蹬在她的臉上,“今天算你倒黴,惹到誰不好,偏偏惹到這位爺。”
“可以說你家祖墳爆炸了。”
“少爺,那位爺是誰啊,讓你這般客客氣氣。”旁邊的下人小心翼翼問道。
“何止客客氣氣,我那是怕。”古東風不給自己長臉,有啥說啥。
“媽的,他是個狠人,活閻王。”
“知道齊家吧?就在前段時間還意氣風發,高高在上,在寧海無人敢動。”
“現在怎麽樣了?全族覆滅,老少皆被屠。”
古東風說著聲音有些發顫,提及就害怕。
“少爺,你的意思是說齊家的悲劇……”
“不要說出來,心裏明白就行,有些事情隻可意會不可言傳,說出來性質就變了。”
“在整個寧海,大多人都知道是誰做的,可有膽量指名道姓的卻沒有。”古東風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,“幸好我機靈,腦筋轉得快。”
“不然,古家就是下一個齊家,甚至更慘。”
“至少齊家還有數百武者抗衡一下,我古家有狗比啊。”
“把這個女人扔遠一點,明天把她的房子車子都要過來,老子的東西你也配用。”古東風緊急避險。
……
“無雙哥哥,你晚上住在這裏嗎?”兩輛嶄新的車停在胡同口,江依依問出最關心的問題。
“我晚上還有事呢,怎麽?還沒吃飽?”秦無雙話裏有話,吃飽兩字大含深意。
“你……你說什麽呢。”江依依臉紅扭捏道。
秦無雙上前,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親了一口,“傻丫頭,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