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氏沒有想到在他們家,也有人敢這樣跟她說話,她心中一陣鬱悶,看到哥哥從後麵走出來,又覺得心中有了底氣。
“孟大人,請注意你的言辭。當年發生的事,跟我無關,我隻有八歲,能夠阻止什麽?”
孟青麟看著他無恥的樣子,倒是一陣想笑。
“八歲,不能阻止什麽,卻知道心安理得地享受什麽,你不說,本官還以為八歲是什麽免死金牌呢,這個值得驕傲麽?那你可知道,妹夫的親妹妹,八歲的時候已經被你母親逼著離開了溫家,而且死在外麵?”
孟青麟的話,讓溫氏一陣心煩。
這件事,已經多少年沒有人提起了,孟家能教出孟青霓那樣的人,果然是一家子都不正常。
“說來說去,孟大人還是覺得當年的事情,跟我有關,我倒是想問問,我能夠做些什麽,阻止這些事的發生?”
孟青麟輕蔑地說道:“你該提醒你母親,有些行為會伴隨她一輩子,也會伴隨你一輩子,你不想為了自己享受,就去傷害沒有犯過任何錯誤的母女,不想讓你母親做出那麽不要臉的事,而不是說出自己隻有八歲之後,無力阻止一切之後,就沒有任何愧疚地享受原本就不該屬於你的人生……”
溫氏氣的要冒火,大聲嚷嚷道:“我們溫家的事,還輪不到你這個外人來指手畫腳,說三道四,這麽嫌棄我們溫家,你怎麽不阻止你妹妹嫁過來?”
“這種話你說出口,我竟然沒有任何意外。丞相大人,既然你們溫家任由一個出嫁的姑奶奶在娘家指手畫腳,我們作為親家,自然不敢久留。能夠養出安南侯夫人那樣的女兒,林夫人果然讓人敬佩。”
孟青麟的話,讓溫氏更加生氣。
“哥哥,難道你也是這麽想的?”
溫繼禮臉色難看,哪邊都沒有辦法幫。
他當然知道自己的妹妹有問題在先,可是孟青麟不該教訓了自己之後,一直揪著不放,又去教訓自己的妹妹,溫家的事情,本來也不該由他做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