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助理也滿頭是汗,猶豫了幾秒才鼓起勇氣開口,“傅總,東來村情況不明,我們不知道村裏有多少人是他的同夥,進村之後太危險了,不如讓我帶著人過去吧?”
傅臻謄停下腳步,轉頭看著他,“如果遇到危險,我有把握能脫身,你有把握嗎?”
黃助理無言以對,他沒把握。
他隻是個商業秘書啊,誰跟傅總一樣,變態到一個商人還去學什麽搏擊散打?
但他有一張王牌,那就是許小姐。
“如果許小姐醒了要找您,您卻不在的話,會不會不太好?”黃助理故意猶疑的道,“不過也沒事,最多就是女人在脆弱的時候有一點失望,沒什麽大問題。”
傅臻謄神色一頓,隨即麵無表情的改口,“你帶人過去,多帶些人,武器隨便挑,警醒些,一定要把人帶回來,知道嗎?”
黃助理鬆了口氣,點頭如搗蒜,“您放心,我一定把人給您帶回來!”
一屋子的人也鬆了口氣。
畢竟老大以身犯險,真出了什麽事,這一大攤子可沒人能擔得起來啊。
這一夜,注定是個不眠夜。
周牧川開著車在村裏轉了一圈,沒有發現任何異樣,他開始有些煩躁,叼了根煙點上,手無意識的摸向後腰,片刻又收回,眼神越加的陰沉。
第二次拐到後街的時候,他看到一個胡同口的院子裏突然亮起了燈,一個高大的身影從窗戶裏閃過去,很快就又關上了燈。
鄭傑躺在黑暗中的**,手裏抓著剛找到的一根黃瓜,放到嘴邊啃了一口。
他這次回國,冒了很大的風險,周牧川一直派人盯他的下落,他知道,如果真被周牧川逮到,以周牧川的性格,他肯定活不下去。
除此之外,在國內和國外還有一股不知道底細的勢力,也在盯他的蹤跡,不過對方應該還沒鎖定他的身份,但也好幾次給他帶來了麻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