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二人走遠了後,梅元毅大力關上房門,叱道,“你剛剛在胡說八道什麽,說什麽世子好男子,這話傳出去,對寧王府,對定北侯府來說,都是莫大的恥辱!”
王氏雙膝跪在地上,忙訴苦道:“我本是和靈汐說點私房話,哪知聽到她說未曾圓房,因此話趕話就說出來了........”
梅元毅眉頭緊皺,不悅道:“這世子對靈汐也不知何意,表麵上看應是中意的,但竟然未曾動過靈汐,這著實令人費解。”
王氏見梅元毅已冷靜下來,緩緩起身,擦了擦額上的冷汗,低聲道:“這世子往後前途無量,若他厭了靈汐,對我們並無利處。
明日我約了靈汐一道去看靈意,屆時尋個機會讓她喝下這個......”
梅元毅掃了一眼她手中的藥瓶,有些遲疑,“這個若是被發現了,怕是世子會怪罪我們。”
王氏揚眉,戳了一下梅元毅,低聲道:“世子都得了好處了,怎麽還會怪罪我們,隻怕會感激我們。況且床榻之事,他如何大肆宣揚?”
梅元毅聽聞,勾了勾唇角,“那便聽夫人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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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見潯牽著梅靈汐的手,一路小跑著穿過回廊,走到了門口的馬車旁。
二人上了馬車,一時間陷入了沉默。
梅靈汐剛剛小跑出來,吹了點涼風,稍微緩解了幾分臉上的熱度。
但心裏的熱度更盛,尤其是麵對他時。
葉見潯麵色也泛起了紅色,一是怒,二是難堪。
他舉起小桌上的涼茶,一口飲盡。
暗中瞥了一眼梅靈汐的神色,心中泛起了一絲莫名的苦澀。
溫香軟玉在懷,又是今生最心動的人,他怎麽會沒有感覺。
隻是,如今他前途難料,既然無法許諾未來,何必去冒犯她。
畢竟這等事對男子來說是春風一度,而女子卻要承擔生育的風險。
更為關鍵的是,一個月後,他們就要分道揚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