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?這胡子男居然是洛鬆河的兒子?”我大感吃驚。
我早就知道,那洛鬆河有一子一女,但他的子女到底是什麽人,我一概不知。
畢竟我不是醫學界的人,對洛鬆河完全就不了解,怎麽可能知道他的子女?
而之前在廁所裏救下這胡子男的時候,我也完全沒想到,這胡子男和洛鬆河有關係,更不會猜到,胡子男居然會在這個時候站出來給我撐腰。
“小誠,你搞什麽搞?你難道不知道爸爸和新國醫是什麽關係?”
“這兩人是新國醫的朋友,孔雀門的前輩已經證實了,你還給這兩人作保!”
“你難道想看到爸爸也變成新國醫的人?”
洛鬆河嗓音冰冷刺骨,很不高興的說道。
今天是洛鬆河的退休儀式,來了不少他在醫學界的朋友,本該是他告別這些朋友,譽滿而歸的日子。
在這種時候,若是鬧出他和新國醫有染,是新國醫一份子的話,那洛鬆河的名譽必定掃地。
這是他絕對不想看到的事情,畢竟那洛鬆河為了自己的名譽,努力了一輩子,怎麽可能想要晚節不保?
但偏偏在這個時候,他的親兒子站出來幫我和元坤說話。
這種情況,怎麽能不讓人懷疑洛鬆河和新國醫有染?
如果這件事坐實,那洛鬆河為之努力奮鬥一輩子的名譽都將失去。
考慮到這個結果,此時的洛鬆河自然是不可能高興。
“爸爸,我沒有跟你開玩笑,孔雀門的叔叔恐怕也隻是誤會了他們和新國醫的關係。”那胡子男說道。
洛鬆河大怒,說道:“小誠,你是不是還要執迷不悟?”
那胡子男說道:“我沒有執迷不悟,我隻是告訴你我的判斷而已,我是你兒子,我怎麽會騙你?”
“洛誠,你既然說他們兩人不是新國醫的人,你有什麽證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