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何燕萍露出忍俊不禁的表情,說道:“哈哈哈,好吧,我給小華道歉,以後我肯定不會再隨便亂懷疑了。”
我心裏忍不住歎了一口氣。
雖然這兩人都覺得我是好人,但我心裏卻大感灰心喪氣。
畢竟我如今的遭遇,隻是證明了好人不一定有好報。
大多數好人,最終都是死在現實的無情**之下,我也不例外。
這時,我突然想到了昨天跟在那莫晨雪身板的武敏學,說道:“對了,昨天跟著你們的那個武敏學呢?”
莫晨雪說道:“我也不知道,我們隻是半路上遇到了而已,要不是那家夥說來雲邊旅遊,我們也不會在一起。”
我問道:“你是怎麽認識那武敏學的?”
莫晨雪說道:“武家跟我爸爸有些生意上的往來,我們兩個自然也就認識了。”
我點點頭。
我本來還想提醒那莫晨雪,這武敏學是新國醫的人。
在中醫人眼中,那武敏學乃是不折不扣的龍奸,跟這種人太接近的話,一定會被醫學界的人攻擊。
但轉念一想,這莫晨雪是通過父輩關係認識的武敏學。
要是讓她們兩人保持距離,隻怕父輩這一關就不好過。
我也懶得為難那莫晨雪,所以也就打消了提醒她的念頭。
這時,我又感覺到尿意上湧,便找了個借口,說道:
“那你們先坐著,我去上個廁所再過來。”
兩個女人也沒有意見,便目送著我離開。
我一直來到廁所。
剛要放水,突然覺得肚子有點疼,便索性蹲了下來。
我忽然想起了小時候聽過的幾句順口溜,好像是什麽腳踏黃河兩岸,手拿機密文件,前麵機槍掃射,後麵抬炮支援……
我記得這首詩說的就是上廁所。
而我正在回憶這首順口溜的時候,突然聽到外麵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