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說道:“這不是廢話嗎?我一個普通人,怎麽可能對毒有了解?”
那元坤說道:“那我就不得不跟你惡補一下毒的常識了,一般來說,越是猛烈的毒,毒分子的結構也越是激進,很容易就可以攻破。”
“但這種慢性毒,結構非常穩定,幾乎沒有漏洞,就算是我,要將那兩人體內的毒拔出來,還要讓那兩個人毫發無損,也是不可能的事情。”
我臉色凝重的說道:“連你也沒有辦法?那你剛才還答應我出手去救那兩個人?”
元坤說道:“你是想要那兩個人的毒被清除之後,做一個植物人,還是做一個健康人?”
我說道:“就陳石信的脾氣,若是植物人的話,隻怕這老家夥不會放過我。”
元坤說道:“那不就是了?以我的手段,雖然可以拔毒,但隻怕那兩個人要從此淪為植物人了,所以我們若是我們想要那兩個人是健康人的話,就需要找解毒高手出手才行。”
我眼睛一亮,說道:“不知道元醫生是否認識這樣的人?”
元坤沒好氣的說道:“你以為我這幾十年在醫學界是白混的嗎?要說西醫我沒有認識幾個,但中醫之中的解毒高手我認識四五個,其中一個,解毒之術已經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,簡直有武俠小說中歐陽鋒的水準了。”
我大喜,說道:“元醫生的意思,莫非是打算請這個人出手?”
元坤說道:“不錯,這個人當年欠我一個人情,如今也是時候到了讓他還的時候了,我們明天去找這個人,去的時候再順便給他買點禮物。”
我嗯了一聲,和元坤約定了下來。
一時無話。
到了第二天,那元坤和我早早便租了個車出發。
由於那個人不在靜安,而是雲邊某個小城鎮中。
所以我們在路上換著開車,大概花了兩天時間,才進入雲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