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文軒麵色慘白,根本不敢回應我的話。
俗話說,橫的怕狠的,狠的怕不要命的。
對於王文軒這種公子哥來說,他連個狠的都算不上。
怎麽可能有種拿小命出來跟我玩?
所以,在看到我以小命作為賭注之後,那王文軒嚇的話都不敢說。
“行了,王文軒,你既然不敢跟我玩,我也不勉強你,馬上從我麵前滾蛋。”
“順便我要告訴你,以後我見你一次打一次,你要是沒有保鏢在身邊,就給我小心一點!”
我麵無表情的說道。
雖然我沒王文軒有錢,社會關係也遠遠跟這小子比不了。
但我有王文軒絕對沒有的優勢,那就是我可以不要命。
錢再多,社會關係再多,遇到不要命的人,也沒有任何意義。
畢竟命這個東西,任何人都隻有一條。
那王文軒就算在靜安一手遮天,遇到我不要命的時候,也絕對不敢跟我叫板。
而此時的王文軒,果然如我預料一般。
在意識到我不好惹之後,黑著臉被我直接給罵走了。
隨後我的目光又落到了沈父沈母身上,說道:“怎麽?你們也想跟我玩刀削麵了?”
這沈父沈母的膽子比王文軒都小。
連此時的王文軒都不敢跟我叫板,更何況這兩人?
是以,在聽到我的話之後,這兩個人也有先逃走的打算。
不過,那沈父似乎想到了什麽,說道:“我們走什麽走,這裏是曼琳的家,也就是我們的家,我們憑什麽要走?該走的人是你!”
我說道:“今天沈曼琳心情不好,你們有什麽事改天再來看你,要是你們不聽話,那我就隻有視你們兩人是想跟我玩刀削麵了。”
那沈父咽了咽口水,眼中明顯流露出了幾分恐懼,沒好氣的哼了一聲,說道:“野蠻,我們走,不跟這種野蠻人一般見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