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桌上，孟霖川的目光幾乎沒有離開過司棠，溫柔得能滴出水來。
顧舟舟雖然年紀小，但也敏銳地察覺到了這種不同尋常的氣氛。
他默默地扒著碗裏的飯，時不時地抬頭看看司棠，又看看孟霖川，小腦袋裏充滿了疑惑。
晚餐在一種微妙的氛圍中結束了。
孟霖川非常積極地收拾碗筷，主動請纓去廚房洗碗。
他一邊哼著歌，一邊麻利地洗著碗，還不時地朝客廳張望，似乎在期待著司棠的誇獎。
司棠看著他忙碌的身影，心中劃過一絲暖流。
她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這種被人照顧的感覺了。
自從和顧煜白離婚後，她就習慣了獨自承擔一切。
孟霖川洗完碗，從廚房裏走了出來，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，像是完成了一項了不起的壯舉。
他走到顧舟舟麵前，故意炫耀似的問道：“舟舟，你爸爸在家洗過碗嗎？”
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挑釁，似乎想在顧舟舟麵前展現自己的優勢。
顧舟舟眨了眨眼睛，老實地搖了搖頭，說：“沒有。”
他印象中，爸爸總是很忙，很少在家，更別提做家務了。
孟霖川一聽，立刻來了精神，他叉著腰，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，數落道：“你看，你爸爸就是個大男子主義！什麽家務都讓你媽媽做！”
顧舟舟雖然聽不太懂“大男子主義”是什麽意思，但他能感覺到孟霖川是在說爸爸的不好。
他有些不服氣地反駁道：“可是我們家有傭人阿姨啊，這些事情不用媽媽做的。”
他覺得孟霖川是在故意挑撥他和爸爸的關係。
孟霖川被顧舟舟的話噎了一下，臉上的得意之色僵住了。
他沒想到顧舟舟會這麽說，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反駁。
片刻後，他才緩過神來，繼續說道：“那……那你媽媽有沒有給你做過飯？有沒有……有沒有陪你玩過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