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?”劉錦悅苦笑搖搖頭:“阿姨,我們之間已經沒關係了。”
蘇婉華一噎:“雖然收養關係斷了,但你叫我這麽多年媽,我不會放任陸家人欺負你的。”
劉錦悅反問:“敢問阿姨你以什麽立場?什麽身份?”
這下,蘇婉華徹底說不出來話了。
劉錦悅起身走了。
蘇婉華伸了伸手,沒有去攔。
因背對著她,她也沒看見劉錦悅眼底熊熊燃燒的憤恨。
隻是,偶爾買菜或者其他時候遇見劉錦悅婆媳時,她忍不住回護劉錦悅一些。
除此之外,她好像什麽也做不了。
這樣古怪的氛圍,持續了好幾天。
這天,劉錦悅突然登門。
“錦悅?”蘇婉華驚訝。
似想到什麽,她激動道:“你終於想通了?有什麽委屈,你和我說,媽還是辦事處副主任呢。”
“沒有。”劉錦悅冷冷道。
瞬間,蘇婉華一腔熱血凝住。
“我有個事告訴你。”劉錦悅繼續道:“沈念安是假的。”
“不可能!”蘇婉華說的堅決。
隨後,她看劉錦悅的眼神也發生了變化,變得警醒,變得不善。
劉錦悅也不多說,直接把一封信塞到蘇婉華懷裏,留下兩句話,她扭頭就走。
“你自己看,信不信由你。”
“還有,我不欠你了。”
理智告訴蘇婉華,應該把那封信丟掉,可劉錦悅這些天的轉變和剛剛那毫不在乎的態度,又讓她猶豫。
信被她放在桌子上好幾個小時,最後她還是沒忍住打開。
沈念安,滬市大資本家沈國華之女,年20。
沈安安,滬市百貨大樓售賣員徐晴之女,年23。
短短兩句話,就讓蘇婉華猛地站起。
幾個電話撥下去,她一口氣沒喘上來,直接暈了。
門外一直守著的劉錦悅,見時間差不多,就衝進家,抱著昏迷的蘇婉華去了醫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