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瞥見**的一團,緊皺的眉頭驟然一鬆。
他輕聲道:“安安,睡了嗎?”
沒人吱聲。
司錦年關門走進去。
倏地,一股香味鑽入鼻子,他蹙眉看去,看著正燃著的熏香,心底湧出幾分古怪。
哪兒來香?
這…味道未免太濃烈了些。
司錦年捏指掐斷,順便走到窗口邊把開了一半的窗口又推開些。
倏地,他耳朵動了動。
緊接著,他後背貼上來溫熱的嬌軀,司錦年正欲回頭,卻被劉錦悅的聲音嚇了跳。
“大哥,錦悅好難受。”
司錦年甩開劉錦悅,迅速站到離她幾米遠外的空曠位置。
他厲聲質問:“劉錦悅,你怎麽在這?”
“安安呢?”
“安安!安安!”劉錦悅抓狂,“她正?和男人鬼混呢!”
“你胡說八道。”司錦年嗬斥道。
看著已經上臉的司錦年,劉錦悅忽然笑了,她得意道:“大哥,你就沒覺得有那點不一樣?”
覺得燥熱,輕扯領子的司錦年,聞言渾身一震,他瞪大眼:“你下藥?”
劉錦悅喘著粗氣道:“大哥,你可冤枉我了…你可是經受過抗藥性訓練的…啊~”
司錦年晃晃愈發昏沉的腦袋,語氣篤定:“那香有問題。”
“大~啊~哥~,一如既往的敏銳~啊~”
見司錦年眼神迷離,已經有些站不穩了,劉錦悅也不再強撐著,小跑過去。
隻是,她剛靠近司錦年,司錦年抬手一掌就劈到她後頸。
她眼睛睜得大大的,不甘合眼。
“安安?”司錦年搖搖頭,“不,她不是。”
他咬著胳膊,用疼痛保持清醒的理智,拖著劉錦悅開門。
門一打開,他與把陸建勳揍暈後過來敲門沈念安四目相對。
他抿唇喊道:“安安~”
看著兩人麵色明顯帶著不正常潮紅的模樣,沈念安秒猜到怎麽回事,她把司錦年推進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