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時情急失了分寸請大小姐見諒。”徐安然向曲畔賠禮道歉。
曲畔深深看了眼徐安然,微微頷首,守衛一見,立即打開棺蓋。
徐安然和高山同時看過去。
身穿壽衣的霍霆躺在棺槨裏,或許是天氣太冷,臉上甚至還掛了層霜。
有曲畔不在,沒人敢伸手進去,徐安然狠狠盯了幾眼霍霆不見起伏的胸口,確實不像活人。
三人從車上下來後,高山複述了楚小滿的話,道。
“小少爺不可能平白無故說這種話,所以我們才來開棺確認。”
曲畔不悅道,“你們確定小滿說的是霍不是火?”
小孩子不太區分得清發音,而風火雷電四人裏,楚小滿常叫火為火叔叔。
“火去查王媽媽的事,到如今還沒回來,小滿已經問我要好幾次火叔叔了。”
竟是他們誤會了,徐安然再次道歉。
曲畔道,“不知者不罪,你們也是關心小滿。”
走到房門口,曲畔讓夏風拿來掃帚上上下下仔細撣過,這才推門進去。
徐安然待曲畔撣過後,也學著曲畔用掃帚渾身上下撣過,又把掃帚遞給看得一臉懵的高山。
“做什麽?”高山滿頭霧水。
徐安然,“不知道,反正跟著大小姐做就對了。”
夏風在旁解釋了句,“見過死人不吉利,尤其家裏有小孩子,到家門口先別進門,拿掃帚全身撣一撣最好。”
徐安然和高山都是一副受教了的表情。
楚小滿回房後不久便睡了,曲畔回來見楚小滿已經睡著,便讓秋菊三人也都回房去休息。
曲畔一個人坐在燈下看書,直到半夜時分,一道頎長身影推門而入,如果曲蘭在就會認出來人正是嚇得她要死的霍霆。
霍霆身上還穿著壽衣,在外麵天寒地凍得凍了一天加半宿,臉色與死人相差無幾。
曲畔將早已準備好的熱茶和食物端上桌,霍霆凍得連謝謝都說不出,抖著手端起熱茶吸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