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早早便有人叩響門扉,送進來曲畔提出交換的東西,隨後,霍霆的靈柩被接走。
曲蘭身穿兔皮短襖,軟皮棉裙,外罩藏青色毛呢夾棉披風,站在門邊笑岑岑望著尚有些睡眼惺忪的曲畔。
“我知道姐姐被困在這裏難受得緊想出去散散心,隻是老爺非要我出去多見見世麵,所以隻能委屈姐姐了。”
曲畔嘖了聲,“誰是你姐姐,嗯?我說過什麽,你這麽快便忘了,是未老先衰記性不好又想作死了?”
曲蘭連退幾步,躲到金達開身後,“稍不順心就要動手,身為貴女千金姐姐怎能如此粗魯?”
金達開也道,“曲小姐尊敬您,喚您聲姐姐有什麽不對,曲大小姐何必如此咄咄逼人。”
曲畔粲然一笑,“你覺得她說得對,那就跟她一樣該打。”
聞言,金達開手搭在腰間佩槍上,沒等抽出槍,臉上已挨了兩巴掌,接著是曲蘭,不偏不倚都是雙響。
夏風甩甩手,跑去跟曲畔撒嬌,“手疼。”
站在曲畔身邊的秋菊伸手握住夏風的手,壞笑著道,“來,姐姐疼你,給你揉揉。”
曲蘭捂著臉頰眼裏滿是恨意,再抬眼卻是楚楚可憐。
“對不起,金副官,都怪我害您受委屈了。”
金達開跟在楚雄身邊多年,誰見了他不是客客氣氣的,如今卻被一個小輩當眾打臉,哪裏受得了如此羞辱,正要拔槍卻手裏一空。
夏風眨眼奪下槍,槍口對準金達開,“敢對我們大小姐不敬,我看你是活膩歪了。”
曲畔睇一眼夏風,夏風癟癟嘴,把槍丟還給金達開。
“還不快走,非等著我一人給你們一槍子?”夏風凶巴巴驅趕。
金達開也看出來了,現在的曲畔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,他橫,她隻會比他還橫。
將死之人,他沒必要非跟她較勁,金達開轉身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