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踹趴下的男人麵如土色,先前這幫人口口聲聲說不會背叛自己,轉頭就把自己摘的幹幹淨淨。
現在傅承寧讓他們一人砸他一下,就既往不咎,他知道自己死定了。
很快,就有第一個女孩子站了出來,接過傅承寧手中的酒瓶,輕輕的砸在了地上被保鏢踩住的男人頭上。
傅承寧笑著搖搖頭:
“寧小姐,這個點跟我裝柔弱可不能過關哦。”
女孩麵色不忍,但是她清楚傅承寧的脾氣,不想惹禍上身,就得乖乖照做。
她隻能再次用力砸了一次。
傅承寧又搖了搖頭:
“寧小姐,剛剛忘記說了,我隻允許你們砸頭,至於是上麵這個頭還是下麵的那個頭,隨你們選。”
女孩猶豫了片刻,她選擇第一個站出來,就是想著砸的早他不會死,自己就不會搞出人命。
既然已經站出來了,那自己必須安全離開。
她閉上眼睛,朝地上男人的頭重重砸了下去。
酒瓶應聲而碎。
這一次,傅承寧沒有再阻攔。
女孩忙不迭的逃出了包間。
見第一個女孩真的沒有被為難,剩下的人紛紛爭先恐後的去拿酒瓶。
傅承寧笑道:
“喂喂喂,女士優先不懂嗎?”
在這裏,傅承寧的話沒人敢反抗。
女孩子們紛紛抓住機會,有樣學樣砸頭,然後出去。
接著,是男的。
頭被砸了七下後,地上的男人早已經昏迷了過去,頭上血流如注,已經是奄奄一息。
還剩四個男人,已經後悔自己竟然沒有第一個上去砸。
傅承寧大喇喇的岔著腿坐在沙發上,一邊將那些收繳上來的手機通通手動公式化,一邊頭也不抬的幽幽道:
“你們覺得他要是被砸死了,王家會不會找你們算賬?”
四個男人麵如土色,相視一眼,都明白了傅承寧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