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宋欣提醒過後,劉病早早開始安排。
大軍集結在京城周邊,確保生不出動亂。
一切都在按照計劃,有條不紊的進行。
唯一的出入,莫過於京城之中遊行示威的一些人。
一眼望去,皆是百姓。
得知了情況後,劉病頭腦發脹,臉色瞬間變化。
李巍站在他的身邊,小心翼翼的開口。
“陛下,不對勁,這太不對勁了。”
“崔浩之死,已有定論,百姓為他遊街示眾,簡直可笑啊!”
李巍百思不得其解,劉病冷冷一笑,要這樣說的話就隻有一種可能。
“陛下,奴才實在糊塗,你不防有所明示。”
李巍言語試探,但凡劉病表露出一丁點的不情願,他都會立馬改口。
事情發展不在他的預料中,劉病並未有任何反感。
他搖了搖頭,接著就說出了一個令人感到驚恐的真相。
“這哪是什麽百姓?分明是他們的信徒。”
“有一個算一個,全都是啊!”
天明教的發展速度,遠比劉病想象的要快,可謂裂變。
照這樣下去,情況不容樂觀,可當他把話說完時,李巍慘笑出聲。
“陛下,這怎麽可能呢?”
“這麽多的百姓,全都是邪祟之徒,這天下還是劉家的天下嗎?”
不怪李巍如此吃驚,實在是這些事情令人想不通。
他咬緊了牙關,好不容易才擠出幾句完整的話。
劉病觀察細致,似乎是知道他心中顧慮。
“百姓雖為信徒,可也是盲從之人。”
“他們哪懂得那些大道理,與他們不必責怪。”
劉病大手一揮,當即做出了決定。
真不是他心思寬容,實在是無法追究。
法不責眾的道理,大家都是清楚明白的。
那一大幫子人遊行示威,也正是出於這方麵的考慮。
聽劉病把話說完後,李巍臉上的神情更加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