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病腳步輕緩,慢慢的走進屋裏。
小太監還忙著給李巍上藥,哪能注意得到。
他看著李巍身上的傷痕,不由得為之抱怨幾句。
“李公公,陛下到底要幹什麽?你對他可是忠心耿耿。”
“現在倒好,他對你一點舊情都不念。”
小太監越說越起勁,等他意識到劉病站在身後的時候,臉色驟然變化。
“陛……陛下!”
沒有任何猶豫,小太監直接怪倒在地上。
與此同時,李巍也掙紮著想要站起身。
劉病趕緊上前製止,接著冷哼出聲。
“他剛才說的話朕可都聽到了,你要想抱怨,盡管往出說。”
劉病給李巍留有機會,後者怎麽可能會在這種時候犯糊塗。
他一絲一毫的猶豫都沒有,痛痛快快的開口說道。
“陛下,天地可鑒,奴才絕沒有那樣的想法。”
“奴才知道,陛下是愛之深,責之切!
”
李巍油嘴滑舌,倒是會說話。
那名小太監跪倒在地上,頭都不敢往起抬。
就怕劉病會遷怒到自己身上,絕對是將他打殺的結局。
萬萬沒有想到,劉病不僅沒有那樣去做,反而是賞了他一些銀錢。
“有情有義,朕喜歡你這樣的人。”
“先出去忙別的事情,沒有朕的旨意,不許你來此處。”
劉病要和李巍單獨講一些話,自然是不許旁人在場。
話已經說的夠清楚,那名小太監怎麽可能猶猶豫豫。
沒被劉病處置,他心裏頭歡喜異常。
當即拿著賞錢離開,順帶著把門關上。
在其走掉後,劉病轉過身,目光牢牢鎖定在李巍身上。
“你對朕真的沒有怨怪之心嗎?”
劉病言語幹脆利落,他不給李巍留有太多時間權衡利弊。
必須正麵回答自己的問題,越快越好。
“回稟陛下,旁人不清楚倒也罷了,奴才怎麽可能會被蒙在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