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對對,趕緊乖乖回家躺好。”薑河呲著牙起哄,這樣的畫麵可是難得一見。
誰能想象閻王見了都害怕的司團,竟被小媳婦嚴肅批評硬生生拽到了車裏。
要知道司團的強脾氣,他決定的事情,天王老子來了都改變不了。
就能被女同誌“拽”到了車上。
薑河從後視鏡裏呲嘴牙傻樂,看的不亦樂乎。
怕是你情我願,司團故意寵著小媳婦吧。
司桀霆皺著眉一臉嚴肅的坐在了後排,一個眼神向前麵後視鏡裏掃去,嚇得薑河趕緊發動車子往部隊家屬院行駛。
蘇韻坐在他身邊,明顯能聞到血腥味,而身邊的人就跟鐵杆子似的挺直端坐著,像是早就習慣了這種傷,又仿佛根本沒有痛覺神經。
蘇韻知道他是“男主”,但也保不準出現意外。尤其是他這個“惡毒女配”在身邊,很容易背鍋。
到時候司桀霆傷口感染出了問題,楚晚肯定會借題發揮,讓司家人責難她。
這不是她多心,而是原文中有過這樣的事情。
蘇韻本身心裏就擔心他,加上不想背鍋,想了想從座位底下翻出緊急醫藥箱,二話不說扯開他的軍裝,幫他處理傷口。
薑河一邊看車,一邊從後視鏡裏偷看,看到韻姐大膽的舉動嗆了一下,瞪大著眼睛,轉移話題,“姐…你咋知道那裏有醫藥箱?”
蘇韻剛解開他的軍裝外套,就被濃鬱的血腥撲了滿鼻,裏麵的襯衣全都被血染紅了,還說沒事。
語氣有些不悅,“之前坐的時候看到了。”
薑河最會察言觀色,聽韻姐生氣了不再多問,他當然也從那濃鬱的血腥聞出來了司團傷得很重。
不過這樣的傷對司團來說,跟小打小鬧似的,其實並不用太擔心。
周指導員說過,男人受傷有時候是件光榮幸福的事。看著後視鏡裏韻姐從未有過的緊張表情,薑河心裏挺羨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