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可惡的是,他爺爺將林默然請去修複古畫,林默然硬是和他們作對,死活不幫忙。
不僅害他們丟失《萬裏江山圖》,救她的那男人還將他們四合院裏的東西砸了個全部,他們汪家好一部分家產,就這樣毀於一旦。
好在他一直沒出來,林默然不知道他是汪家人。
“汪老板,您是藏品界的老手,‘買定離手’這個詞,你應該比我更懂。”
林默然笑著道,“且我也送你一個大客戶,難道不是嗎?”
汪雲峰眼睛冷沉沉的,目光死死定在林默然臉龐,而後抽風一樣,笑了起來,道,“咱就說,這人怎麽可能對一個人無緣無故的好?我的理解是,我在你心頭是獨一無二的。你看,我而今就變成你的商鋪鄰居。”
這話讓林默然渾身刺撓,好似被蛇怕過一樣,黏糊糊,惡心。
汪雲峰眼神陰鷙,他故意讓自己笑得和煦,可實際上那模樣,好似她挖他祖墳一樣,他惱她,甚至可以說,他想吃定她。
一個他自己看走眼、她撿漏的琺華器,讓他恨成這樣,林默然有些後悔,當初,她看他壓根就沒眼緣,那會,她不應該圖方便和他沾上邊。
林默然疏冷的道,“對汪老板來說,藏品才是獨一無二的。我算不上。”
“我還有事,你先忙。”
“林同誌,以後多來串門,我會在店鋪等你光臨。”
林默然眉頭微微蹙了蹙。雖隻和汪雲峰聊了幾句話,但她已深知,汪雲峰來者不善。
上午自己店鋪沒客人來,中午一到,林默然便回了家。
“默然,沈同誌上午來了,他說下午有事沒法沒喆喆去醫院。這是他給你留的紙條。”
一到家,陳阿婆將一個紙條遞給林默然。
“默然,我父親昨日大醉,酒精中毒,人民醫院住院了,不能陪你帶喆喆一起去解放軍總院。醫生那邊我已聯係好,你報我名字和喆喆名字就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