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飛平暴躁大喊,“報警,我要報警!我堂叔的官比你的大!”
顧景堯眼眸冷蔑看著他,“盡管喊你堂叔來!”
趙飛平氣憤,想起身,人還沒起來,痛得咬牙切齒。
顧景堯冷眼看他一眼後,徑直離開病房。
還沒走到徐靜雅病房,就聽到徐靜雅的哭聲。
顧景堯加快腳步走過去。
徐靜雅看到顧景堯來,擦了一把眼淚,故作堅強地道,“景堯,我沒什麽事,我隻是……”
那泫泫欲泣、受無數委屈欲言又止的模樣,看得人心疼。
陪她一個晚上的女同誌於婉婷無語的又翻了一個白眼。
“吳瑞凱,下次不要叫我來陪這種女人。”
於婉婷將吳瑞凱拉到一邊,咬牙切齒地道,“好作!”
這麽假,這麽作,這麽心機深深的蠢女人,演技這麽拙劣,怎麽還有人相信?
“辛苦了。”吳瑞凱帶於婉婷走,道,“我請你吃早餐。”
“沒事就好。”病房裏,顧景堯低聲安慰徐靜雅道,“趙飛平那邊的事你不用擔心,我們這邊會盯著他。”
徐靜雅淚水汪汪看著顧景堯,道,“你的意思是,他們家不會再來找我們的事嗎?”
“可我還是很怕。”
“我被欺負了,我父母不安慰就算了,還覺得我丟臉。他們甚至覺得,趙飛平家裏很好,我就應該嫁給他。”
“讓我嫁給一個專門欺負我的人,這是什麽邏輯?”
徐靜雅咬唇,憤怒又無助地道。
“他們為什麽不站我這邊?趙飛平家裏有錢,那又怎麽樣?趙飛平上麵那麽多姐姐,被寵得無法無天。我若真嫁給他,生不了兒子,他們肯定會生一個就淹死一個,我為什麽要變成一個生育工具?”
顧景堯靜靜聽著徐靜雅的話,就這事而言,徐靜雅父母這想法確實很可怕。
但他畢竟隻是局外人,隻能安慰徐靜雅,“靜雅,當務之急,就是好好養好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