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這話直接把沈高山懟得半天沒吭氣。
等他緩過勁來,用驚訝且生氣的語氣說道:“不是,你這話啥意思?我忽悠你我把你當傻子?”
“難道不是麽,不就是一個包含著寓意的小配飾麽,你看看你一共跟我見十次麵,有八九次都在提這個,而且非要我戴上,我還給你吧你還不樂意,你真當我三歲小孩看不出這裏麵的門道?”
都到這份上了,沈高山還試圖在那邊辯解:“我……我還不是為了你和音音好,想讓你們以後有修複的機會。”
“修複什麽修複,我們本來就沒感情,本來就是一場戲,現在也要離婚了,還修複什麽你告訴我?可能以後這輩子都老死不相往來了,你就別在這逗我我了行嗎,給我說實話吧,那玩意到底有啥寓意,姓秦的那個到底是怎麽忽悠你的?”
可能是我這話對姓秦的那個風水師有點不敬,沈高山的語氣再次淩厲起來:“你不許這麽說秦先生。”
“他是你的秦先生,不是我的秦先生,我可不會把他當回事,而且我不管你們是怎麽搞那枚玉符的,我現在可以明確的告訴你,那玩意我以後一次都不會戴了,拿你們家的錢,我也都會還回去。”
“原野,你這樣不合適吧?這做人都知道要……”
我不給他說話的機會,直接掛了電話。
緊接著他還再次打來,但我還是掛掉。
怎麽說呢,雖然我和沈初音現在也算是朋友了,以後我相信也會以朋友的身份相處,但這僅限於我和沈初音之間,我跟沈高山確實這輩子也不想再有什麽交集了,我也不怕和他的關係鬧太僵。
當然了,我也清楚,就算是我跟沈高山鬧掰了,沈初音那邊應該也不會受太大的影響,畢竟沈初音是個三觀正的人。
她也是個有主見的人,她有自己的判斷。
至於我接下來怎麽辦,其實有兩件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