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上救護車之前,我想留那個中年男的電話。
這可是救命之恩,我想回頭好好謝謝人家。
但他說他是個退伍軍人,碰到這種事了幫我也是應該的,怎麽說都不給我電話,因為情況緊急,我還等著去急救呢,也就沒有過多強求,尋思等我回頭傷好了出院了,再想辦法找恩人。
在去醫院的路上,急救醫生和護士給我看了情況,安慰我說傷勢不嚴重,不會危及生命危險,有了他們這話我自然很放心。
到了醫院醫生給我檢查起傷口來,肚皮那稍微檢查了一下,說隻是劃破了一點皮肉。
而腰後麵那個血口子,醫生則拿手指頭伸進去去探口子的深度,當時疼的那個酸爽,眼淚都直接出來了,身子都忍不住打顫,反正那感覺我這輩子都忘不掉。
好在檢查完醫生說離著腎髒還遠著,好好養一段時間就能出院。
正好這時警察來了解情況,我便簡單把情況說了下,他們還給周宇打去電話,不過周宇電話已經關機了,不知道是跑路了還是怎麽。
因為醫生還要急著給我做手術縫針,我也沒有跟警察過多聊,很快去了手術室。
從手術室出來的時候已經到了兩三點了,因為情況還算不錯,也就直接把我送到了普通病房。
這時警察已經走了,他們讓沈初音給我傳了話,有周宇的消息會第一時間通知我的。
聊完警察的事,沈初音問我:“你現在感覺怎麽樣?”
她說話時的語氣,是我們自打認識以來最溫柔的一次。
因為我肚子和後腰都有傷口,所以我不管是麵朝上還是朝下躺著都不行,隻能側躺著,姿勢也特別難受,看沈初音的時候也隻能歪斜著腦袋看她,別扭的很反正。
“感覺還行吧,就是疼,然後這個姿勢躺著不動太難受。”
“那……那我能幫上你什麽忙嗎?”她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