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初音叫我住在家裏,我倒是有點小意外。
至於住不住,我這時有些猶豫。
仔細尋思片刻,我覺得今天沈初音全程跟我談話態度都還不錯。
之前趕我出去她也給我道過幾次歉了,現在也確實太晚,明天還要跟她一起去沈家。
綜合考慮,我還是留下吧。
“那這可是你叫我留下的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確定好,別等會跟我吵架鬥嘴啥的,你又趕我走。”
“不會,都這麽晚了誰跟你鬥嘴,我馬上就要睡了。”
“行吧,你既然這麽誠懇的挽留我,那我就勉為其難的住下吧。”
按照往常,我這樣調侃兩句,沈初音估計要跟我翻個白眼,順便在陰陽我一句或者懟我一句。
但是此刻她什麽也沒說,甚至看上去還有點小開心?
難不成是馬上要跟我離婚了,她反倒是對我轉性了?舍不得我了?
沈初音上二樓後我回到房間。
躺在熟悉的**,那久違的舒適感又回來了。
我心裏不禁又產生了一個念頭:
原野啊原野,你還非得去吊死在安夏那棵樹上幹嘛。
在沈家當著上門女婿,跟沈初音就這樣過下去,貌似也不錯吧?
當然這念頭我也就是隨便想想,根本不可能的事,沈初音壓根就不會喜歡上我,這一點我很清楚。
第二天早上,沈初音一早來敲我門。
我去開門的時候光著膀子以沈初音看到我的時候又皺起眉頭。
不知道是她已經習慣我這樣已經沒脾氣了,還是現在真的對我態度轉變了。
她並沒說我什麽,隻是說得早點回星湖那邊,因為她早上還要去公司忙事情。
我很快收拾好,和沈初音回了星湖別墅區,然後和沈高山聊了那五百萬訂單還有孫錦城的事。
我能從沈高山的眼神裏感受到,他對這件事還是有情緒的,但是嘴上說的話還有表露出來的表情,並沒有怪我的意思,隻是聊到最後懇求我去找孫錦城聊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