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看來,安夏總是把這話掛在嘴邊對我來說有兩重意義。
其一就是她很在乎這件事,說明她還沒把我完全放下,這是好事。
但這其二嘛,對我來說就不那麽妙了。
我每次想修複和她之間的關係,還沒怎麽開始發力她就直接搞出這句話,那不直接把我給推向遠處了?總不能人家剛說完這話,我緊接著說我對你還有意思我想跟你和好吧?
那不純粹是找死嘛。
所以我不能讓安夏養成這個習慣,不能總是讓她打斷我們修複關係的這個氛圍和節奏。
咳嗽了一聲,我苦笑著說道:“你以後能不能不提這三年的破事了,總是這樣說,咱可就沒法聊了。”
“怎麽,你自己做的事現在不許別人提啦?”
“那就像是你當初跟我提分手一樣,我要是時不時就拿這個說事,說你當初幹嘛跟我提分手,那你心裏是不是也不痛快,既然過去的事了咱們就不提了行嗎?或者以後你少提點。”
安夏沉默了幾秒。
“行吧,我以後盡量少提。”
聽到她這麽說,我自然咧開嘴笑了:“嗯,那咱們現在可就說好了,你可別下次一激動又提了。”
“你還沒回答我問題,你跟沈初音這麽漂亮的女人同居了好幾天,你真沒想過拿下她?”
“真沒,騙你我是狗還不行麽。”
“那原因呢?她那麽漂亮你不動心不應該呀。”
“因為我心裏還裝著人唄。”
“那……”她似乎還想問啥,但是支吾了片刻說道:“算了,我不跟你多說了,我還有點事去忙,就這哈。”
我有點意猶未盡,感覺還沒和安夏聊夠。
但這時也隻能最後提醒道:“行,不過孫錦城今天打電話找我警告我的事,你就別去找他質問了,不然他覺得我這人愛告狀呢。”
“嗯,但他要是再去找你麻煩,你也要告訴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