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得不停了下來。
煞氣瞬間回到了天光八卦鏡內,轉移失敗了。
我靠在沙發上,大口大口的喘息著,眼睛疼的不行,右臂更是火燒火燎的疼,胸口仿佛被壓上了巨石,喉嚨裏似乎能噴出火來……
林莎莎趕緊去倒了杯水,端回來,一邊給我捋心口,一邊喂我喝水。
一杯水喝下去之後,我有了些力氣,吃力的坐起來,在沙發上盤坐好,靜下心來,調集念力開始療傷。
林莎莎不住的抽紙巾,給我擦眼角的血。
隨著體內一股清涼的力量自丹田內升起,身上的火氣迅速被中和,我眼中的血止住了,呼吸也不那麽吃力了,右臂的疼痛也在慢慢減弱。我感覺到了幽月珠的力量,它是那麽強勁,又那麽的輕柔,仿佛愛人的手,輕輕撫慰著我的傷口,所到之處,經絡恢複,傷口愈合……
我身上出現了柔和的白光,如同月光一般柔和,皎潔的白光。
林莎莎看呆了。
短短幾分鍾時間,我出了一身透汗,受傷的經絡基本痊愈了,呼吸順暢了,胳膊也不再疼了。
我輕輕的吐了口氣。
“怎麽樣?”,回過神來的林莎莎問我,“……好些了麽?”
我緩緩的睜開眼睛,眼前還是有些紅,但是已經好多了。
我輕輕抹了抹眼角,“我這眼睛……”
“你別動”,她攔住我,“我去拿毛巾來……”
她起身去衛生間,洗了一條毛巾拿過來,小心翼翼的給我擦眼角和臉上的血。
“好了好了……”,我攔住她,“眼角舒服多了……”
“剛才你身上出現了白光”,她說,“特別柔和的白光……”
“那是幽月珠的光……”,我揉著眼睛解釋,“金光是雷界,白光是幽月珠……”
“我猜到了”,她不讓我揉眼睛,“別揉了,閉上眼睛,等眼淚流出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