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墅客廳裏。
總算清淨了。
洋洋灑灑的血霧,緩緩的遊**飄落。
諸葛小夏睡得如一頭懶豬,蜷縮在那,睡得死死的!
她根本不知道,自己最好的閨蜜,已經第二次踏入了鬼門關,死得不能再死!
“諸葛小夏,多好的丫頭,怎麽有這等無腦的閨蜜?”
“秦姨那麽精明的一個人,性格又好,溫婉如水,怎麽就生出她這麽白癡女兒來?”
李遠道目光落到睡得如一頭豬的諸葛小夏身上,跟著不由想到了秦姨,對比起陳言柒來,哪怕強大如他,都升起一股無力感。
“罷了!”
“看在秦姨和小夏的麵上,留著這個蠢女人吧……”
最終,李遠道歎了口氣,抬手朝彌漫的血霧抓去。
灑落的血霧,一瞬間嘩啦啦的湧動,凝固成一團,落到了他的掌心上。
隨後。
李遠道抓著掌心血霧,抱起了沙發上的諸葛小夏,朝樓上走去。
沙發睡多了,容易得頸椎,搞不好會著涼感冒了。
“這丫頭,可真重!”
“看來是和大師姐一樣,有容乃大啊!”
李遠道抱著諸葛小夏爬樓梯,下意識的掂了掂重量,肉嘟嘟的,確實很有料。
要命的事。
這丫頭身上睡裙太小了,被撐得鬆鬆垮垮。
原本無精打采的兩座豐杯,隨著李遠道走上樓梯,頓時挺直了身子,變得極為精神抖擻。
李遠道每走一步,兩座豐杯都形成波濤洶湧之勢。
陣陣雪浪拍岸,差點就要衝開半束縛的睡裙,衝著李遠道的臉頰狠狠拍去了。
“要命啊!”
聞著撲麵而來的奶香味,李遠道深吸了口冷氣,壓下身上翻湧的氣血。
女孩子的閨房,總是免不了可可愛愛的粉色。
陳言柒與諸葛小夏兩女的房間,亦是如此。
各種裝飾、擺設、玩偶、衣服等等,都是粉色繽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