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猜宋書衡到底是什麽身份？你以為他是甘心在淮王身邊當綠葉？本宮告訴你，他想的也不是幫助天啟來對抗戎狄，他恨不得天啟立刻覆滅。”
蕭行煜瞳孔驟縮，玄鐵鞭柄重重砸在檀幾上："胡言亂語！"
"胡言？"德妃癲狂大笑，從妝奩暗格抽出半枚青銅令牌，"這是前朝禁軍虎符！宋書衡出征前夜，趙海山親眼見他與戎狄密使交接此物！"
窗外驚雷炸響，令牌上蟠螭紋在閃電中泛著幽光。
德妃的聲音越來越模糊，“一個前朝太子，竟然在天啟翻手為雲覆手為雨，真是可笑。”
蕭行煜露出震驚的神色，“你說他是……”
德妃瘋狂大笑起來，“真是可笑！”
緊接著，她從發間取下一隻發簪，抵在自己的脖子。
“肅王，我知道，皇上不會放過我！把我和明楚幽禁也不過為了威脅我父親，但我不能成為父親的軟肋。”
尖銳的簪子刺進喉嚨，鮮血濺了滿地。
德妃倒在血泊中，死不瞑目。
德妃死的當晚，楚王也在楚王府自盡。
任誰都沒想到，德妃自戕那夜，還有一個人也在永樂宮，聽到了這件事。
宋府。蕭楚楚失魂落魄的找到宋書衡，滿眼都是淚水，“幾年未見，回朝宴那日，我也不敢太接近你。”
宋書衡靠近蕭楚楚，從懷中拿出一個手帕就要給她擦去淚水。
還沒觸碰到她的臉，便被拂開，“別碰我！”
宋書衡眉頭緊鎖，“究竟是怎麽了？”
“告訴我，你究竟是誰？你不是宋家人，你到底是誰？”蕭楚楚已然處在崩潰的邊緣。
但，宋書衡反倒是眉頭舒展開來，眼神溫柔的看著她，“是誰和你說了什麽嗎？”
“我聽到了！我聽到德妃說，你是前朝太子，所以呢？你是不是。”
“公主如此深夜來到宋府，就是為了問我這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