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掀開衣袖,新傷疊舊傷的手臂驚起一片抽氣聲:“夫人救救奴婢,奴婢不想死啊!”
“沒規矩的東西,快將她拉下去!”陳氏肉眼可見的慌亂。
下人抓住她的手,那宮女更加瘋狂地慘叫起來,“三少爺日日酗酒打人,春桃姐姐昨夜......昨夜被他用硯台砸死了!”
“夫人,您救救奴婢吧,奴婢不想死!”
下人想將人拖走,寒衣飛身過去,將那下人踢倒在地。
那丫鬟撲跪在地,“求各位夫人救救我,我不想死啊。”
陳氏連忙說道:“這丫頭簡直瘋了,竟然敢在壽宴上說這些有的沒的,還不快滾下去。”
在場的夫人大多是和宋府交好的,沒有人為那丫頭說話。
隻有宋清歡走過去,扶住她,“院裏吊死的人是誰?”
“是秋霜,三少爺房中的,她不甘受辱,便吊死在大樹上,縣主,求您救救我,我不想死。”丫鬟淚流滿麵。
其餘夫人紛紛用異樣的眼光看向陳氏,原來那吊死的丫鬟是宋書徹房中的。
“胡說八道!”陳氏怒從心起,指向宋清歡,“一定是你!你竟敢讓丫鬟隨意誣陷你三哥,你還要不要臉,那秋霜分明是你房中的。”陳氏眼中的憤怒幾乎要化為實質。
珠兒氣得瞪大眼睛,“夫人,您怎能隨便將帽子扣在我們小姐頭上,誰都知道春桃秋霜是三少爺房中的人。我前個兒還聽說了,三少爺因為站不起來,動不動就打人,和我們小姐有什麽關係!”
“好個伶牙俐齒的丫頭!”梁夫人突然開口。
她想起的是之前在國公府被宋清歡質問的屈辱,以及德妃的……
宋清歡冷冷一笑,目光如冰刃般掃過梁夫人和陳氏,語氣中帶著幾分譏諷:“梁夫人,再怎麽說這也是宋家自己的事情吧,國公府的事情都還沒管過來,倒又閑情逸致管到宋府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