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淚奪眶而出，陳氏雙眼也充滿霧氣。
“你怎能如此對她？”
宋清歡冷笑一聲，“我不僅要這麽對她，我還要繼續懲罰，來人。”
她話音剛落，便進來了幾名侍衛，赫然和上次肅王派來的人是同樣的。
“宋明珠亂嚼舌根，胡言亂語汙了聖上的耳朵，把張嘴五十吧。”
陳氏臉色煞白地將宋明珠護在身後，“你瘋了！”
宋清歡站在廳中，目光如刀，冷冷掃過眾人。
侍衛們已經上前，將宋明珠從陳氏身後拽了出來。
宋明珠掙紮著，眼淚順著臉頰滑落，聲音顫抖：“清歡姐姐，你為何要如此對我？我究竟做錯了什麽？"
"做錯了什麽？“宋清歡輕笑一聲，眼中卻沒有半分笑意，”你錯在不該在聖上麵前搬弄是非，汙蔑我勾結戎狄。你錯在不該仗著陳老夫人的寵愛，屢次挑釁我的底線。你錯在不該......"
她頓了頓，聲音陡然轉冷，“不該以為，我還是十年前那個宋清歡。"
陳老夫人手中的佛珠早已散落一地，她顫抖著站起身，指著宋清歡：”你......你竟敢如此放肆！"
"放肆？“宋清歡轉過身，目光如冰，“老夫人，您怕是忘了，這裏是靖安侯府，不是陳家的後院。我宋清歡如今是聖上親封的縣主，您雖是誥命夫人，但也無權幹涉我處置府中事務。"
宋侯爺臉色鐵青，猛地一拍桌案：“清歡！你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父親！"
宋清歡微微側首，看向宋侯爺，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：”父親？十年前，您可曾記得，我也是您的女兒？"
她聲音低沉，卻字字如刀，"可你把我親手送到戎狄手中，我沒有怨恨，可我永遠都記得除夕晚，我回來時，你們說過的話，恨不得我死在戎狄。那麽恭喜你們，十年前的宋清歡確實死了，就死在了除夕那晚侯府的門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