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行煜自然明白她是什麽意思,這些疑問他當然也想過。
“所以有很大可能是,除了冀州之外,滄州那邊……”
宋清歡迷迷糊糊想起一個人,蕭行煜也提起過,淮王,還有宋書衡。
這位大哥,她自小就沒什麽印象,小時他便將自己關在廂房中,不大出來。
“殿下,今天針灸之後,你應該能站起來了。”
蕭行煜被她突如其來的話搞得愣住了,聽清楚她的話,心中漏了一拍。
申時三刻,肅王府內。
蕭行煜赤上半身坐在藥浴之中,宋清歡手下不停地向木桶中扔著藥材。
又過了一刻,她從身後的箱子中拿出一隻雕花木盒,將之打開,一股清香若隱若現。
蕭行煜看向那朵無暇的百花,葉子半透明,中間的蕊是豔紅色的。
“這是……”
“月蓮。”
二百年開一朵,長於雪月山頂,凶險十分。
可這傳說中的藥草,似乎已經絕跡。
“為何你與本王的草藥單子上沒有此藥?”最開始給蕭行煜治病時,給了他一份方子,所有需要的藥材都在上麵,可唯獨沒有月蓮。
宋清華小心翼翼地將月蓮地放進杵臼中,用杵慢慢的搗碎,沉默片刻才開口,“因為我知道你找不到的,最後一株在我這裏。”
“這等珍貴的藥材,縣主想要什麽?”蕭行煜問道,藥浴的熱,他的額頭已經是密密麻麻的汗珠,豆大的汗從他眉心的紅痣落下,他知道,這世間若是得到什麽,就必定要付出同等的代價。
言語之間,宋清歡手中的動作未停,月蓮在她的杵臼中漸漸化為細膩的粉末,清香愈發濃鬱。她抬眸看了蕭行煜一眼,目光平靜如水,“什麽都不要。”
“多謝你。”
“殿下,你多次救我於為難,出手時可想過讓我回報你什麽?”宋清歡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