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了指崔興,對著黑衣男子道:“鄧大哥,這小子不僅連累了你,還有幾個礦區的兄弟。”
“還很囂張的,欺負了我在橡膠廠兄弟的孩子。”
“什麽情況?”黑衣男子忍不住皺眉。
馬褂男子立馬道:“這個姓崔的家夥,前幾天,教訓了幾個小男孩。”
“那些小男孩的家長,都是我在橡膠廠的兄弟。”
“他們得知自家孩子受欺負後,立馬要去找人算賬,結果有人阻擋!”
“是範家嗎?”黑衣男子詢問。
“不是範家,這一次是魏大夫,他說王青春還有周萬海,是他們的親戚,他這邊,要保住這兩個人。”
“很明顯的,魏大夫不可能跟這兩個人,有什麽血緣關係,以前從來沒見過他走訪過啊。”
“後來我一打聽才得知,魏大夫是給這小子一個麵子,所以才那麽說。”
“我這次前來,也是帶著我橡膠廠兄弟的意思前來,這一次,必須要把這小子,打得滿地找牙才行!”
黑衣男子聳聳肩,“無所謂,你要怎麽幫你兄弟出頭,那是你的事,我隻要求這小子,能夠讓範家出麵,幫我們幾個恢複礦區的職位就行。”
“我下手的時候,會輕點的。”身穿馬褂的男子,解釋道。
這些人談話的時候,聲音不算低,所以崔興是聽得一清二楚。
他沒想到,礦區的那些人,來找自己麻煩,那天被自己教訓過的,橡膠廠的家長們,也來找自己麻煩。
“阿興,門口怎麽這麽吵,是又有客人來了嗎?”
林秀娥主動從房間裏,走了出來。
看到門外的七個陌生人時,她忍不住怔了一下。
她從這些人的臉色上,能看到一絲凶狠,也能看到一絲不善,而且這些人的目光,無一例外的,都在盯著崔興。
林秀娥立馬跑到兒子身旁,詢問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