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興淡淡一笑,“這個習慣就好,金門島是其實是一個魚島,大部分人都很擅長捕魚的。”
“隻是因為這一兩年,重心有所偏移,幹農活以及打獵的人多了,才沒有出現以往那種百人入海的場麵。”
“要是你早來那麽一兩年,你就能看到我們村,許多人跳入大海裏捕魚的大場麵了。”
範書悅點了點頭,“崔興哥,那你小心一點。”
“好嘞。”
崔興已經把上衣脫掉,下半身也隻剩下一條長褲。
在跟範書悅打了個招呼後,便提著網兜和漁網,獨自一個人,跳入了大海裏。
範書悅在沙灘上提心吊膽的,注視著崔興消失的背影。
其實之前何紅跟她說過,崔興每一次捕魚,都是單獨一個人入海的。
她始終抱有一絲不信,因為那麽多的魚貨,怎麽可能會是一個人,單獨捕撈上來的?
剛剛崔興說那個百人下海的場麵時,她就聯想到了前幾天的魚獲,很可能是崔興和他那些村民,一起下海捕撈的。
隻是最後為了凸顯自己的厲害,故意說是一個人的功勞。
現在聽到崔興,要在她麵前,展示單獨入海捕魚,範書悅心裏,是既期待又擔心。
期待崔興這一次,能不能像以往那樣,收取那麽多的魚獲。
擔心崔興,在這麽冷的天氣入海,會不會因此感冒和發燒,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,她對崔興的關心,已經到了一個很高的程度。
被範書悅記掛著的崔興,此時正在海底,他踩在海底軟軟的細沙上,目光在四周不住打量。
冬天的海水,在跳入的一瞬間,會有一種掉入冰窖的感覺。
但隻要你在海水裏,適應一段時間,那股溫度,就能逐漸適應,而且比起岸上,要溫暖不少。
周圍一條條鱸魚,海鯽魚,在崔興麵前不斷遊過。
後者會拿起手裏的網兜,把這些在麵前不斷遊走的魚類,一一兜住,全部投入漁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