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南蕭一聽是時清臣想找雲溪,立刻反射性地向她看去。總覺得小丫頭會答應去見一麵。
但是事實卻與顧南蕭想的正好相反,雲溪隻是嗤笑一聲,便吩咐暗衛道:“你回去告訴時清臣,除了給我義姐償命,其餘的都不要妄想。
順便也叮囑一下,蹲守在時家老宅的其他暗衛。隻需看住人,不要讓他死了,不要讓他跑了,其餘的事,一概不用管。
再有像這樣傳話回來的要求,你們理都不用理。”雲溪交代完這些,便揮退了那名暗衛。
顧南蕭見雲溪如此排斥時清臣,心情別提多舒暢了。就仿佛長久以來,壓在心中的一塊巨石,被瞬間掀飛的感覺。
原來雲溪對時清臣的特別關注,真的隻是在為她義姐報仇,現在時清臣已經被控製起來。
雲溪便覺得與他見一麵,聽他說一句話,都不願意。鬧了半天,那些奇怪的感覺,都不過是自己疑神疑鬼而已。
顧南蕭高興地將人拉過來,抱坐在腿上,隻是這一動作,立刻讓雲溪刺痛的嘶了一聲,本來應該有些尷尬的場麵,卻因這一提醒,讓兩人都想起了事情的緣由。
昨晚的事,顧南蕭已經將原委告訴了雲溪,所以,今日他沒去早朝,雲溪便猜到他可能要搞點事情,隻是不知道,他想具體怎麽做?
雲溪揮退了屋內的所有人,對顧南蕭問道:“現在皇帝想君奪臣妻,你準備如何應對?”
顧南橋看著雲溪的神情,試探性地問道:“如果我說我不打算辭官,你會不會覺得我很窩囊?”
雲溪對於這個答案,並不意外。隻是不知道兩人想的計劃,是否一樣。她便反問道:那要看你的目的是什麽了,說說你繼續為皇帝效力的理由?”
顧南蕭毫不遲疑地回道:“那當然是為了手中有權,不讓咱們落得個任人宰割的境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