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,他們不交代,顧南蕭也能猜到是誰。祁錦修的話,讓他神色十分尷尬,上次的事鬧得沸沸揚揚,結果卻是雲溪被太後刁難。
若是名正言順處置沈玉嬌,確實很難讓她獲罪。就算沒有太後娘娘這層關係,沈家舅父也是手掌重兵的要臣,那是就連皇上都極力拉攏的人。
想在衙門裏論公道,最後還會像上次那樣的,得個不了了之的結果。顧南蕭這次,難得沒與祁錦修針鋒相對。
他隻悶悶地嗯了一聲,而後便對屋內的眾人,做出請的手勢。意思很明顯,他和雲溪要休息了,外人不方便在場。
本來剛有些得意的祁錦修,在被下了逐客令後,臉上再不見半分喜色。明明早就知道他們是那種關係,可心中還是難受得緊。
他看雲溪的神情,分明是沒有反對的意思。便也隻好對雲溪拱手作禮,帶著雲家暗衛離開了。
漠羽見外人走後,也對主子一躬身,而後消失在室內。
當屋內就剩兩人時,雲溪立刻白了顧南蕭一眼。將被無故刺殺的不快,都怪罪在他頭上。
畢竟這些麻煩事,都是他招來的。也不知這些女人都怎麽想的,若是被人愛敬,真心對待過也就罷了。
天天對著顧南蕭擺的臭臉,居然還能愛得這麽執著,簡直讓人無法理解。
顧南蕭當然明白雲溪為什麽瞪自己,隻是他這會兒,一個字都不敢為自己辯解。半晌,才轉移話題道:“雲溪,你渴不渴?我去給你倒杯茶水吧?”
雲溪還是不想與他多說話,隻神色清冷地搖了搖頭,而後躺在床榻上,背對著他準備繼續休息。
顧南蕭見雲溪躺在床榻裏側,看了看外邊留有一個人的位置,便小心翼翼地到她身邊。
等了一會兒,見雲溪沒有趕人,而後又小心翼翼地貼到雲溪身後。又等了一會兒,見雲溪仍然沒有反對,便大著膽子,伸手摟住了雲溪,並將臉埋到她的頸窩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