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吾衛大牢深處,又傳來時清臣那淒厲的慘叫聲,這次,還伴隨有皮肉燒焦的味道。
顧南蕭在用帶奴字的烙鐵,一次次烙印在時清臣的身上,他的胸口,手臂,大腿,都被印滿了奴字。
本來有了上次被打的經驗,時清臣此次見顧南蕭來,是想立刻配合地說出他想要的信息。
奈何,顧南蕭因著雲溪出走的事,對他存著怨氣,所以即使他肯講,也非要先用完刑再問。
時清臣的身上,本就處處都是鞭傷,現在剛結了一層血痂,很多地方還化著膿水,此刻被燒紅的烙鐵,生生烙熟了皮肉,疼得他雙眼向外突出,嗓子都叫破了音。
這時,他腦中竟想起,之前他也是如此對待柳氏的。那時隻覺得心中暢快,沒成想,被烙鐵燒熟皮肉,竟是如此極端痛苦的刑罰。
他不知道自己這算不算是報應,但已經在心中暗暗發誓,以後若有機會,他也不會再給別人用這樣的刑法。
生生熬了半個時辰,顧南蕭才滿意地收手。一邊讓大夫給時清臣診治,務讓人不能有性命之憂。
顧南蕭用冷水帕子淨了手,做到一旁的太師椅上,這才開始了問話:“給本侯講講,你遇到雲溪前後的事。
重點說說,她跟你提過的那個,可以回到自己世界的通道。若有半句隱瞞……”
顧南蕭話沒說完,便將視線投向架子上的刑具。時清臣順著他的眼神看過去,在觸及那些刀、鉗、鞭、錐等刑具時,頓時渾身一抖,語氣極快地回道:
“說說說,小的一定說清楚,侯爺想知道的,小小的一定知無不言,言無不具。”
顧南蕭沒空看他表演卑躬屈膝,一擺手,示意他趕緊開始,別耽誤時間。時清臣可不敢觸怒這位煞神,立馬識趣地講道:
“最初遇到雲溪時,是一個晚上,雲溪穿著奇怪的衣服,背著一個小包,臉上有些許髒汙,她的鞋和褲腳,也都沾滿了灰塵,看起來,就像趕了一天路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