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王府的暗衛晚來一步。
他們到時,官兵躺了一地,而江白早就不見蹤影。
她的收尾工作做得極好,原地沒留下半點痕跡,讓他們想要追蹤也無從下手。
隻得先傳信,讓人將官兵帶回去治療。
信王世子鬧得這麽大,早就引起了太子和二皇子的注意。
京城之中暗潮湧動。
江白循著玄衣衛留下來的記號,來到離京城五十裏地左右的一個小鎮上。
鎮上隻有百來戶人家,玄衣衛的據點便在鎮子邊緣的小巷之中。
江白按照約定,手指在門上敲出三短一長加五短兩長的響聲,眼前的門很快打開。
“主子,您來了。”
裏頭的玄衣衛打開房門,將江白讓了進去。
“我娘怎麽樣了?”
“二首領正在給夫人診治。”
玄衣衛將江白領到院中的房門前,輕叩房門。
“二首領,主子來了。”
“門未上鎖,請主子進來。”
玄衣騰不開手來,隻說了一句,便繼續給宋氏解蠱。
江白進屋時,便見他坐在宋氏床邊,地上放著一個瓦罐,裏麵不知放著一些什麽東西燒成的灰。
宋氏的五個指尖都被挑破,略有些發黑的鮮血正順著指尖往下滴落。
每個指尖位置,都放置了一隻蠱蟲。
屋內充斥著一股血腥臭氣。
玄衣手中拿著細針,分別紮在宋氏身上的不同穴位。
他滿頭大汗的坐在床前,眉頭緊緊的皺著。
江白剛進屋沒多久,外麵便傳來敲門聲。
看了一眼**安安靜靜的宋氏,她轉身出去。
“主子,甲一傳來的信。”
玄衣衛恭敬的遞上一張紙條,江白接過一看,眉頭先是一皺,又很快鬆開。
接過玄衣衛遞來的筆墨和紙,江白寫下兩個字,便交給了他。
“給他送回去。”
玄衣衛恭敬的退下,將回信傳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