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白控製著宋氏,將她的雙手反剪在身後。
從身上撕下一截裙擺綁在樹枝上,綁成木塞塞進宋氏嘴裏,防止她掙紮起來咬傷了自己。
一隻腳控製住她不斷亂踹的雙腿。
不過片刻,她便覺得滿頭大汗。
她不敢太用勁兒,隻能苦苦控製自己的力氣。
宋氏口中不斷發出嘶吼,滿臉通紅,雙眼充血。
麵上滿是痛苦。
江白抽空拿出玄衣給她的傳訊竹笛,放在口中用力的吹了兩下。
本就著急的玄衣袖中的蠱蟲躁動起來,他的眉頭也不由得皺起,加快了自己的速度。
然而在他身後,官兵窮追不舍。
正是出城去追蹤江白的官兵。
他們無功而返時,正好遇上騎著馬的玄衣。
在官道上騎馬,還是前些日子他們派人盯梢過的人,怎麽不惹人懷疑。
玄衣心知宋氏身上的蠱蟲耽擱不了太久,冷冷的瞥了一眼身後窮追不舍的官兵,袖子抖動了一下,幾隻飛蟲便朝著身後的官兵們飛去。
飛蟲隻有拇指大點,又在騎馬奔行當中,身後的官兵又無防備,立馬便有幾人中招。
玄衣單手持笛,放在口中輕吹,怪異的腔調響起,騎在前麵的官兵突然勒馬,後方的官兵反應不及,徑直撞上。
“混賬,你們在幹什麽?”
官兵們滾作一團,後方的官兵大聲斥問。
然而前方的幾位官兵已經被蠱蟲控製,哪裏聽得見他們在罵什麽。
掉落在地之後,抽出腰間的大刀便不由分說的朝著自己的同僚砍去。
官兵們沒料到有這一出,根本沒有反抗,當下便有幾名官兵喪生刀下。
再遠一些的官兵因為勒馬及時,所以未被絆倒,見到這一幕,不由心中大驚。
“那人有古怪,可能是蠱蟲,大家小心一些,跟我追。”
他們並未被同伴臨時背刺的舉動嚇到,反而丟下亂作一團的官兵,再次朝著玄衣追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