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雲喜也是累了,窩在覃頌懷裏就睡著了,沒有多問。
覃頌摟著她想著上輩子孤獨結局,就想對母女倆更好,等省城的加盟店運轉了,他得休息一段日子好好陪陪她們母女倆。
第二天周雲喜一覺睡到九點,發現鬧鍾被覃頌關掉了,急忙起床去兒童房找敏敏。
兒童房裏奶香奶香的,但女兒不在,**被子折疊整齊。
她突來的就心慌,實在是很久沒有一早上起床沒看見女兒了。
“敏敏!”
樓下,父女倆聽見,急忙應聲。
“媽媽!”
“我們在樓下。”
周雲喜鬆了口氣,揉著頭發下樓,眼尾還稍稍有點紅。
“怎麽了?”覃頌急忙放下女兒的玩具,幾步上前扶住她。
她搖頭:“你怎麽把我鬧鍾關了,我睡了很久。”
覃頌:“就是看你太累,才特意關鬧鍾的,想讓你睡個飽覺。”
她有點委屈:“醒過來沒看見敏敏,我嚇了一跳。”
“傻丫頭,我還能把敏敏賣了?”
周雲喜一愣,怔怔地看著覃頌,有話不知道該不該說。
“走,洗個臉去吃早飯,我和敏敏吃過了。”
覃頌拉著她去浴室洗漱,幫她遞毛巾,細心又溫柔。
周雲喜時不時偷看他,漸漸把噩夢放下了。
就是一個夢,她老公現在好得很呢。
“怎麽不吃這魚?煎得不錯,你嚐嚐。”覃頌知道她愛吃魚,特別一大早煎了點。
端起盤子朝她遞過去,她看了一眼,聞到奇怪的味道。
“噦!”
覃頌眼神一抖:“怎麽了?是哪裏不舒服嗎?”
“你趕緊把這盤魚拿開,臭了吧?好難聞的。”周雲喜一手捂鼻子,一手拍著胸口。
覃頌趕緊端著魚放回了廚房,回到餐房一臉嚴肅盯著周雲喜。
周雲喜喝了點湯壓了壓,想到剛剛那魚的味道就又‘噦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