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湛抱著昶兒跳出包圍圈。
一邊手持短打與羌人打鬥,一邊用餘光關注著奚嬈。
奚嬈的鞭子確實使得不錯,起初還能憑借著一身巧勁舞動的虎虎生風,不落下風。
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,她的力量漸漸減弱,在以武力著稱的羌人麵前就凸顯出了頹勢。
“阿湛快走!”
她一鞭子抽過去,為阿湛闖出一條路來,猛然把他往前方推去。
“娘!”
阿湛麵露驚駭,卻因為抱著昶兒無法回頭。
昶兒緊緊抱著他的脖子,眼眶早已通紅,卻是無聲的垂淚,不敢發出一丁點聲音,唯恐分了他們的心。
就這麽一會兒功夫,奚嬈和阿湛被幾個突然出現的羌人分隔開來。
她眼睜睜開著自己和阿湛的距離越來越遠。
鼎鼎把頭埋在她懷裏,雙手攥著她的前襟,瑟瑟發抖。
“鼎鼎別怕,娘親拚死……也會把你送出去。”
鼎鼎哭著流淚,控製不住地抽噎:“不要,鼎鼎不要娘親死,要走我們一起走。”
“好,我們一起走!”
奚嬈何嚐不想一起走,但看眼前的情形,怕是不行了。
盧統領率領的金吾衛平日也算是勤於操練的,但與民風彪悍的羌人相比,仍是稍遜一籌。
雙方的人數本就相差甚多,且對方占據了地形上的優勢,把他們包圍在其中,傾力纏鬥,金吾衛很快就死傷大半。
還有祁仁那個懦夫,一看情況不對就嚷嚷著想逃。
連祁魁的棺槨也不顧了,帶著自己的侍從就要往前跑。
然而羌人早在前方設下了陷阱,他不跑還好,一跑便是自投羅網,人仰馬翻。
不過片刻就被羌人抓住,五花大綁,押到了陣前。
祁仁驚恐地眯起眼睛,五官緊緊地縮成一團,“不,不要殺我!祁月,她就是祈月啊,你們去殺她,報仇去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