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不僅是個騙子,把大家騙得團團轉,而且還膽大包天偽造聖旨!就連太子也著了她的道!”
“你們知道她是誰嗎?她就是西奚的亡國公主,奚嬈!”
此言一出,眾位朝臣紛紛瞠目結舌,臉色驟變。
“不會吧,厲王和太後不都查驗過她的身份嘛。”
“冒充公主可是死罪!”
“你說她是西奚公主,有什麽證據嗎?”
“一個奴婢也敢攀咬護國公主,該不會是哪國派來的奸細吧。”
眾人七嘴八舌,交頭接耳,很快花廳就充滿了吵鬧聲。
反觀奚嬈,她一動不動地坐在上座,臉上沒有絲毫的情緒。
唯有嘴角輕輕挑起了一絲弧度,像是譏嘲,又像是輕笑。
“你不是公主府的奴婢,說吧,背後指使你的人是誰?他又是怎麽把你帶進來的?”
一句話點戳穿了這件事的貓膩。
柳眠愣了一愣。
難怪奚嬈麵對自己的指控如此鎮靜,原來是因為她根本沒有認出自己。
“公主真是貴人多忘事,這才幾天啊,連我都不認得了?”
奚嬈困惑地眯起眼,細細把她打量了個遍。
半晌才麵露恍然:“哦——原來是你,東宮的眠夫人?!唉喲,這可不能怪本主眼拙,實在是你這模樣……變化也太大了。”
祁狅又在搞什麽鬼?
為什麽會讓柳眠跑到了她這裏來?
柳眠的心髒被這句話捅出一個窟窿,“我為什麽變成這樣,那還不是被你所賜!”
“話可不能亂講,汙蔑本主可是死罪。”奚嬈眼神淡漠地掃了她一眼,“你到公主府來,祁狅知道嗎?”
柳眠眼珠子一轉,得意地笑道:“太子殿下自然是知道的,他不小心著了你的道,痛失太子之位,對你恨之入骨!”
“是嗎?”奚嬈的眸色晃了一下,卻又很快恢複如常,“所以剛才那番話是他讓你說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