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沈言辭手邊,那堆成小山一樣的文件,他忍不住嗤了一聲,“喔,言哥你不僅是讓小白臉花你之前拚命掙下來的錢,你以後還要打工養小白臉一家!”
“言哥,你什麽時候這麽純愛戰神了?”
沈言辭看著手機上那些照片,沒說話。
但,他握著筆的右手,用力得幾乎快要把手中的筆給折斷。
沈言辭桀驁的性子,讓他不管怎樣,都做不了很低眉順眼,忍受的人。
隻是,他現在沒有辦法也沒有資格。
在我恢複記憶之前。
他隻能忍。
“言哥,我知道,你因為喬一重傷,覺得很對不起她,想要彌補她,可,你真想要這樣的彌補嗎?”
“這樣眼睜睜地看著她跟別的男人幸福恩愛不說,還要拚命掙錢,養她的男人,她跟別的男人生的娃?”
沈言辭還是沒說話,隻是,他手中的鋼筆應聲而斷。
“我知道,以喬一的決絕,言哥你現在怎麽都挽不回她。”
“既然挽不回,言哥你又怎麽都放不下,我覺得言哥你不應該把錢都給了她,讓她飛,而是應該剪斷她的翅膀,讓她隻能留在你身邊!”
“時間是治愈一切的最好良藥。”
“嫂子她現在不原諒你,不代表著以後還不原諒你,隻要她一直在你身邊,你總有等到她原諒你的那一天。”
“但你讓嫂子飛走了,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了,可就永遠都不可能有等到嫂子原諒你的那一天了!”
“言哥你好好想想,你真能受得了將來嫂子跟別的男人在一起,結婚,生娃,讓別的男人睡嫂子嗎?”
秦驊的每一句話都很有畫麵感。
那每一個畫麵,還都是沈言辭最害怕,怎麽都不能承受,不允許發生的。
這讓他放在桌子上的雙手,用力緊握的手背上的青筋都爆突的可怕。
“言哥,你知道,現在還不晚,你把公司弄垮,再轉手到你手裏,一切都還來得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