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外樓,二樓貴賓包房。
錢家人將張耀陽他們從公安局接出來後,就在此設宴款待。
席間的美食是真的很嚇人,造型精美,味道也很驚豔,就是貴得離譜,一盤菜能抵普通人家兩三個月的工資。
這一桌酒席算下來,不低於1500塊錢。
說實話,張耀陽雖然很有錢,但平時吃飯都是很接地氣的,還沒有這般奢侈地享受過。
當初款待邁克那兩個老外的時候,也沒有請他們吃過這麽貴的。
錢宇已經成年了,也在酒桌上開始有了一席之地。
不過,隻給自己倒了小二兩,並不貪杯。
此時,舉著這個酒杯子,一臉熱切地走到張耀陽跟前。
“哥,你快說說你是怎麽辦到的?你是長了千裏眼了嘛?隔了岸邊都這麽遠,竟然還能千裏遲緩,我真是服氣死你了。”
“還有你那枝箭,我的媽啊,射得太漂亮了,正中靶心啊,簡直是能稱神,求你教教我吧!”
錢宇說著說著,恨不能給張耀陽跪下拜師了。
他早就發現了,張耀陽擁有很多神奇的地方。
似乎,隻要有他在身邊,就沒有他解決不了的問題,那是比定海神針還要管用的超級存在。
特別是去到大山裏麵,那真的是一路綠燈,安全地可以在大山裏麵隨意的撒歡狂浪。
但他明明見到鄰村的人,進山後的慘樣,那是死的死,傷的傷,進去一百個人,能折損一大半在其中。
他過去真是有眼不識泰山,此時回過頭來看看,發現自己所看到的張耀陽,也不過是皮毛而已。
越是和張耀陽待在一起,越是有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。
如果他能學到個一招半式的,這輩子也算是有出息了吧。
錢衛興夫婦自然樂於見成。
錢宇能考上京都大學,是張耀陽一手促成的,說他是錢宇的老師,一點也不為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