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宇以為這輩子都不會愛上吃這一口的。
他怎麽可能會吃蛇肉?
作為一個家境優渥的官二代,他這輩子啥樣的美食沒有品嚐過。
但是,當張耀陽將一些調味料撒在那些肉串串上後,撲鼻的香味真的讓人很迷糊。
他很餓很餓,嘴裏的唾液不停地分泌,導致他咽口水的動作是那樣的頻繁。
“真的不打算嚐一嚐?”
“不……不了……嘶……咳咳……”
說這話的時候,不小心咬到了舌頭,錢宇有些痛苦的別開臉去,準備來個眼不見為淨。
他不敢一個人在林子裏麵亂跑,尤其現在黑燈瞎火的,什麽也看不見,走迷路了都有可能。
所以,隻能被迫著接受張耀陽的**。
“嘖嘖……出息,不吃就餓著吧!”
張耀陽變戲法兒地又取出來一個竹筒,裏麵存放了劉惠芳新釀的果子酒。
這玩意兒味道挺獨特,整個世界都是獨一份兒的了,此時用來解烤肉的油膩最是合適不過。
“咳咳……哥,你喝的是啥啊,我也想喝!”
錢宇放下矜持,準備討酒喝。
他現在餓得慌啊,忙了一天早已經渴成個人幹了,此時聽到張耀陽咕咚咕咚的聲音,自然是饞得要死。
“想喝?可以啊,吃了!”
張耀陽遞出了一串肉,把錢宇臉上的饞意打得七零八落。
“不……不了,我吃點草葉子也可以的。”
哼哼……未來的二舅哥簡單不是人啊!呸!休想讓他妥協。
錢宇氣呼呼地扯了一把路邊的一種植物,往嘴巴裏麵塞去。
在山裏麵待了這些天,他也沒有白待,跟著那些漢子,也認識了好些能吃的草,比如酢漿草,酸模,馬齒莧,地榆等。
認真地講,他現在在山林裏麵,就靠這些草,也能扛很多天,餓不死了。
就是……不能多吃,野草終究是草,不是飯,吃多了胃也會不舒服,用來解渴解膩還是可行的。